◆不让财主讨便宜
有一回,解士美到洪洞给一家财主打短工,跑了一天路,肚子饿得直叫唤。谁知财主只给他取了两个剩窝窝,半盆稀米汤,一棵蔫大葱。他也不计较,拿起就吃,好像填了牙缝,
还没觉着就完了。
财主倒心疼坏拉,阴阳怪气地问:“小伙子,府上是哪里呀?”
解士美答:“远!襄陵县的京安镇。”
财主又问:“听说京安有个恶眼人,不知你可认识?”
“你请说名吧!”
“听说他叫‘饿——死——鬼’!”
京安哪有这么个人?解士美一听,这哪是问人,明明是骂我哩嘛!看来,给这主儿干活,将来还不知得受多少窝囊气哩!干脆,不吃他这碗饭啦,给他点厉害看看!解士美就装
作没听出话里的音,说:“嗯,就算知道吧。”
那财主一听,觉得好笑,又问:“那他这会干啥?”
解士美把眼一闭,说:“合眼窝啦!”
财主把合眼窝当成是说死啦,感到奇怪,就追问:“因为啥?”
“唉!他受苦受累一辈子,偏生了个忤逆不孝的儿子。他儿子嫌他吃得多,一见面就骂他是‘饿死鬼’。你想,当老子的拿血汗养活他,怎能受下这号窝囊气?所以,一生气,就
把眼窝全合住啦!”财主愣了。
◆知县的馆幅镜
一天,知县老爷想试试沈拱山的学问,于是就请他喝酒。酒过三巡,知县指着他自己心口上的馆幅镜问沈拱山是什么。
沈拱山笑笑说:“是个大枕头顶儿呗。”
知县送走沈拱山以后,告诉小老婆:“人家说沈拱山有学问,其实他连馆幅镜都不认得,还说是枕头顶儿!”小老婆想了想,反问道:“老爷,你知道枕头里装的什么?”
“稻草呗!”
小老婆说:“就是嘛!他把你比成个绣花枕头,一肚子草,是个大草包啊!”
◆嘲吃黄瓜
这天,韩老大赶完集,买了碗熬豆腐吃。饭桌对面有个老财主,一边吃着肉丝拌黄瓜,喝着酒,一边得意洋洋地自语道:“穷人穷,富人富,有钱的吃黄瓜,没钱的吃豆腐。”
韩老大一听,知道老财主在取笑自己,也不急,也不气,对跑堂的说:“我要150盘肉丝拌黄瓜!”
跑堂的说:“没有那么多黄瓜,再说您要这么多干啥用呢?”韩老大说:“我在集上买了一头公猪。原主人说,这头大公猪专爱吃拌黄瓜。这就叫:穷人穷,富人富,大公猪专爱吃黄瓜。赶猪的只能吃豆腐。”
饭馆里吃饭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。老财主气红了脸,端起酒壶一口气喝个净光,灰溜溜地跑出饭馆去了。
◆王八的话多
有一年,韩老大到刁碎嘴家扛活。他见这个财主专门在吃饭时叨咕长工们,使长工们饭都吃不消停,就想找个机会捉弄捉弄他。一天。吃晌午饭,刁碎嘴又到长工屋里叨咕个没完
没了。韩老大越听越生气,趁刁碎嘴点烟的工夫,他讲了一个故事:
从前,有个人,朋友请他吃了一顿饭。他就想回请这个朋友。恰好有一天,他钓了一只王八。他向妻子要钱,打算到集市上买点菜。
妻子说:“有啥算啥呗,何必破费?”
他说:“那咱们也不能用王八肉请朋友哇!传扬出去,我的脸面也不好看呀!”
妻子说:“唉,你不会别说这是王八肉!就说是‘话肉’!”
第二天,他把朋友请来,妻子端上一碗王八肉,朋友吃了一块觉得味道不错,问:“这肉好鲜美,是啥肉?”
他说:“这是话肉。”
朋友又挟了一块,一边品味一边赞扬:“这肉真好吃!”说完,又挟了一块放进嘴里。
不一会儿,就把一碗王八肉吃了个精光。妻子又端来一碗,一转眼又吃光了。主人叫妻子再盛一碗话肉来,妻子急了,用手一比划,说:“就这么一个大王八,那儿有那么多话?”听到这儿,长工们都捧腹大笑起来。刁碎嘴先是一愣,眨着眼,半天才琢磨过味儿来:
噢,闹了半天,韩老大是在贬斥我啊!
◆追赶兔子
清末,山东临清(今河北省临西县)某村,有个叫罗竹林的庄稼人,滑稽多智,方圆百里闻名。
某年,他去北边的直隶冀州(今河北省冀县)一带打短工。一天,走了好多路,饥饿难熬。遇到有个财主家的大少爷带着一帮人,牵狗架鹰出来打猎。几个随从抬着馍馍挑着肉。
罗竹林上前说:“你们直隶和我们山东怎么不一样?我们那里,打猎的见了兔子只用人追赶,不用猎狗不用鹰。”
大少爷说:“胡说,人追赶得上吗?”
罗竹林说:“可惜我饿了,不然我就追赶一只叫你们看看。”
大少爷就请罗竹林吃馍馍和肉。罗竹林吃饱了,刚好草窝里钻出一只兔子,就说了声:
“现在看我的。”但他刚追了几步,那兔子就窜得不见踪影了。
大少爷生气了:“你怎么追赶不上?”
罗竹林笑道:“我们那里的兔子跑得慢,能追赶上,你们这里的兔子跑得这么快,怎么 能追赶得上呢?”
◆忙捉虱子
罗竹林到谷大肚家打长活,上工的头一天,天还不亮,谷大肚就早早起来叫他下地,可等了半天也不见罗竹林出来,就又不耐烦地嚷起来。
罗竹林说:“我早就起来了,正在忙着捉虱子呢。”
谷大肚说:“胡说,这会儿天还没亮,黑灯瞎火的看得见捉吗?”
罗竹林反问道:“既然看不见捉虱子,那叫我这么早下地,就能看得见干活吗?”谷大肚被问哑了。
◆光叙不行
罗竹林在吝啬鬼谷大肚家当长工。谷大肚为了使长工少吃饭菜,每顿吃饭时总要同长工
们叙叙闲话。这一天吃饭时,谷大肚“叙”起了光绪与道光两个皇帝。
罗竹林忙说:“光绪的老爷爷是道光,依我看,光叙(绪)不行,还是倒(道)光好!”说完,把桌上的几碟菜全倒进了几个长工的饭碗里。
◆栽 蒜
一天,罗竹林跟几个长工在牲口棚前就着老白菜帮子吃高粱面饼,却听见谷大肚的厨屋里在“哧啦哧啦”地炸麻糖,又传出谷大肚训斥他小子的声音:“蹲在屋里吃,别出去,当
心露头挨狗咬!”
上午下地栽蒜。罗竹林悄悄地吩咐长工们把蒜瓣都头朝下点种。
几天后,蒜苗却还没冒芽,谷大肚急了,趴在地里抠起来。抠一个,见是头朝下,再抠一个,还是头朝下,就找罗竹林算账。
罗竹林把眼一眨说:“你不是说,‘露头挨狗咬’吗?它不敢露头,该是怕狗咬吧?”
◆半文铜钱
清朝,枝江县县老爷听说杜老幺聪明滑稽,就找到他说:
“本县倒想试试你的功夫,你敢跟本县打官司么?”
杜老幺说:“打官司得到荆州府,我半文钱都没有,怎敢上路呢?”
县老爷说:“你有半文钱就敢上路?那好,来人哪,跟他斩半文钱来!”
手下就把一文铜钱斩成了两半。杜老幺接过半文钱就走。到了荆州府,杜老幺状告枝江县老爷:“身为百姓父母官,目无王法好大胆,乾隆通宝劈两半,不断也得先撤官!”
那县老爷的乌纱帽当时就被摘啦!
◆晚饭巧对
张少爷中了秀才,家里张灯挂彩忙着敬祖宗。张少爷对帮工杜老幺说:“都说你聪明,我出个联你对对——四书五经有趣有味。”
正蹲在地上吃饭的杜老幺接口就答:“一日三餐无油无盐。”
张少爷朝中堂看了看:“十根金龙柱,十颗小圆珠,十对宫灯十红十绿。”
杜老幺把碗筷晃了晃:“一只青花碗,一个大缺巴,一双筷子一白一乌。”
张少爷火了:“哼!吃老子的,喝老子的,还不知足么?”杜老幺笑道:“嗬,敬祖宗的,拜祖宗的,当然嫌少呀!”
◆谁最为大
有一次,杜老幺和县官、商人走在一起。赶了半天路,肚子饿极了。路过一户人家,有
个老婆婆,锅里只剩一碗饭。县官说:“本县为大,这碗饭归本县吃。”
商人说:“你说你为大,要说出个一二三来!”
县官说:“就说个父母官的官字吧——评是非靠这个字,断曲直靠这个字,读长学为这个字,排上下看这个字。要是没得我这个官字,贵贱大小都分不清白,本县为大!”
商人说:“我说个金银财喜的金字——吃离不开这个字,穿离不开这个字,当官为的这个字,敬我图的这个字,做官有个屁意思,我为大!”
杜老幺说:“我说个种田的田字——木头支起是字(果),青草盖起是字(苗),木支草盖是字(菓),无木无草是字(田),要是没得我这个田字,当官的发财的都得饿死!我
为大!”
老婆婆把饭给杜老幺吃了。
◆六爹联句
乾隆年间,广东吴川县有个名叫麦为仪的人,外号剐狗六爹,以诙谐幽默闻名于乡里。
一日,到江边牧鹅。有四个乡绅见了,突然触景生“诗”。其中一位提议以鹅为题吟诗,他先吟道:“江心游来一 队鹅。”
另一个乡绅吟道:“鹅公鹅母唱鹅歌。”
余下的两个想了半天也无法联下去。剐狗六爹,说:“老爷们,让我来吟完这首诗吧。”
四乡绅望着牧鹅老头嘲讽道:“去去去,吆你的鹅屁股去吧!”
剐狗六爹并不理会,拉长嗓音吟道:
江心游来一队鹅,鹅公鹅母唱鹅歌。
两个乡绅屙了屎,还有两个屎未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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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在筵席上
一日,王在王府大摆筵席。
餐后,王见毛拉再丁的脸蛋上沾着一粒米饭,奚落道:“嗬!毛拉再丁,一只黄羊爬上
了光秃秃的山丘,不知你瞧见了没有?”说着,放声大笑起来,结果鼻孔眼里涌流出了
两股软稀稀的鼻涕。
毛拉再丁一把揩掉脸上的饭粒,指着王的鼻尖说:“啊,王伯克!黄羊我倒没有瞧见,
只看见光秃秃的山丘上有两个无底的穴洞,里面突然跑出来两只野熊!不知您看见了没有?”
◆不洁的血液
鲁克沁王在登上王位之前,为了收买人心,特意举行了一次盛大的宴会。毛拉再丁也被
约请去参加。宴会后,他病倒了。
一位朋友问他:“您怎么啦,毛拉再丁?”
毛拉再丁长叹一声,气喘嘘嘘地回答说:“昨天吃了王爷的肉,喝了王爷的酒,结果在
我净洁的血液里涌进了一股不洁的血液,折腾得我发起高烧来啦!”
◆一墩野刺
一日,王命令毛拉再丁:“你去灌木丛里,砍一车野刺拖回来。”
毛拉再丁遵命从王府牵出4匹马套在大车上,带了一根数百尺长的绳索,去到灌木丛里。他砍了一墩野刺,将绳索的一头系在野刺上,一头拴在大车上,赶着大车进到王府,在院内转起来。
王问:“咦,你在搞什么名堂?你砍的野刺呢?”
毛拉再丁说:“您不是命令我把野刺拖回来吗?野刺已来到城郊,马上拖进王府院 内。”说着,扬鞭打马,吆着车奔跑起来。不一会儿,只见拴在大车后的绳索拖着一墩野刺,尘土飞扬地从王府大门外拖进来。
◆天使的性别
毛拉再丁到了库车,民众中很快就传开了:“有位能言善辩的人兼预言家来到了咱们县上!”
当地的毛拉很是嫉妒,想使他在民众面前丢人现眼。一位毛拉问道:“请问毛拉再丁阁下,天使到底是公的,还是母的?”
毛拉再丁答:“你们死后到了阴间,天使就会来提审你们。你们在回答他的问题前,先在他的胸脯上摸一摸,如果手碰到圆溜溜像苹果一样的东西上,天使就是母的;否则,
便是公的。”
◆轮不到我们
一位阿訇,摆出一副慈善的面孔,向民众宣传说:“平素设宴请客,广布施舍,就是为自己行善积德”
没等阿訇讲完,毛拉再丁站起来说:“各种行善积德之事,都是由阿訇们先带头做的。
这一点毫无疑问。可是,这几年我认真观察了一番,阿訇们却从来不设一次宴,不做一次施舍。假若这么做果真是为自己行善积德的话,诸位阿訇们就会争先恐后地抢着去做,还会轮到我们这号人头上吗?”
◆喀孜阿訇是我的毛驴
毛拉再丁牵着毛驴从鲁克沁经院门口经过时,喀孜指着毛驴很滑稽的问道:“毛拉再丁
是谁的毛驴?”
毛拉再丁脱口回答道:“喀孜阿訇是我的毛驴。”
◆你去问问狗吧
一天,玛纳坎刚从王宫里走出来,有个想捉弄他的人见了玛纳坎,神情诡秘地问道:
“喂,玛纳坎!您从王宫里出来,请问王宫里的狗咬人不咬人呀?”
玛纳坎回答说:“你去问问王宫里的狗吧!”
◆典 当
城里的一家当铺,对待穷人的典当,又狠毒又刻薄。二拐子诚心要整治他们一下。
这天,二拐子拿了一件千层补丁的褂子要典当。当铺的掌柜让账房先生写个抽据,连同两个铜板,扔给了二拐子。
一年过后,二拐子拿着当铺的抽据和应付还的铜板,来抽那件破褂子。可是,伙计没找 到,原来,他们认为二拐子对他的那件破褂子,只能当,不能抽,便撕成抹布用了。
二拐子却信口念叨起来:
褂子年头古,留给儿孙福。
补丁三千块,针脚三万五,两钱汗渍花,二两油腻土。
夏穿凉嗖嗖,冬穿热乎乎。
价码折铜板,是够十天数。
当铺不得不赔礼道歉,最后给了他30两银子,才算了事。
◆牛上树
卜宽从小给财主家放牛。将近年关的一天,财主对他说:
“你把牛赶上山去,牛要吃点青的、嫩的。”
卜宽说:“老爷,眼下大雪封山,你叫我到哪里去找青的、嫩的给牛吃呀?”
财主冷笑道:“牛关在栏里饿瘦了,莫怪我扣你的工钱!”
卜宽赶着,转了几个山头,好不容易发现一蔸长满青嫩叶子的米椎树。他就抽出钩刀,砍断一根血藤,用它穿过牛鼻梁,捆过牛颈脖,一头缚在树上,一头掉在地下。一切准备停当,坐等财主到来。
果然,财主踩着卜宽的脚印来了。卜宽一见,忙拉牛上树。财主冲着卜宽大骂,卜宽装着用力拉的样子,说:“老爷,你睁眼看看嘛,除了这蔸米椎树的叶子,哪里还有青的、嫩的?我若不把牛拉上树,你岂不要扣我的工钱?”卜宽说着,又要用力拉。
财主看见活活受罪的大牯牛,只好说:“算我服你啦!快放下牛,从今后,我赌咒不再扣你的工钱了。”
◆卜宽租牛
财主的牛租比去年提高了一倍。卜宽所准备的租谷不够交了,和财主讲了很久,财主才答应租半头牛(就是租者包养牛)给他。
卜宽很不高兴,在犁田时,见财主出来查看,就飞快地把犁捆左一只牛脚上,接着用力抽打。牛一慌神要往前冲,谁知一只脚被捆住,走不动。卜宽大喊大叫,不停地打牛。
财主心痛地喝道:“卜宽!你怎么把牛弄成这样!”
卜宽说: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租半头牛,就只能用半头牛犁田,也只打这半边牛身。你那一半边牛,我没有伤害它半根毛呀!”
财主只得说:“好啦!莫打了,我租你一头牛吧!”
◆三个条件
有个财主对长工特别苛刻,知道的人都怕去他家做活。
一天,那财主找到开甲,请开甲去做一年活。开甲想,非整他一下不可。开甲话不多说一句,就答应了,但提出三个条件:“一,退屁股走路不干;二,戴四方帽不干;三,三个同走我不走。”
财主答应了。订了约,开甲才去上工。
转眼到了栽秧季节,财主叫开甲去栽秧。开甲就说:“我讲过了,退屁股走路我不干!”财主哑口了。
到打谷子的季节,财主叫开甲扛谷桶去打谷子。开甲说:
“不是说过吗?四方帽子我不戴!”
财主只好改口说:“那么,你就去把谷子挑回来。”
开甲说:“老板,你答应的条件又忘记啦!我说过三个同走我不走嘛!”
财主说不过他,只好按照合同办事。
◆挑 粪
有一年,开甲在一家财主家干活。到了三四月间,财主叫他去挑粪,可是挑了几天后,财主却大骂他不展劲,说什么挑粪是轻活,去时挑粪,回来是空担,一天只做半天活路。
开甲想:“得让他尝尝味道。”
第二天,开甲装好一挑又干又松的粪后,挑去又挑回来,挑回来又挑去,直到收工,还是把那担粪挑回家来搁着。一连几天都是这样。财主知道后大骂道:“开甲!怎么这几天田里一挑粪也没有?你挑去又挑回,发癫了吗?”
开甲说:“你不是说回来是空路是轻活吗?我不这样做又怎么办呢?”
财主吼道:“你这蠢货!挑两个石头回来也好嘛!”
开甲说:“你是要我挑粪,不是要我挑石头呀!”
从此财主不敢小看开甲了。
◆野鸭子极多
一天,佩库和国王一起打猎,射中两只鸭子,国王邀他晚上来吃鸭肉。晚餐时国王吩咐女仆,给佩库盛碗萝卜,不要放鸭肉。他端起萝卜,每吃一块都说“鸭肉真香!”
第二天一早,他告诉国王,鸭肉太好吃了,他知道有地方鸭子极多,一箭能射中10只。国王兴冲冲跟着佩库前往,见到的却是一片萝卜地。
国王大惑不解,佩库说:“陛下,您昨晚赏我吃的鸭肉就是这个呀。”
◆用木头锅煮粥
城里正在动工建房,忌讳说“烧”和“火”字。木匠们不服气佩库的聪明,他们商量好后就去把佩库叫来打赌,讲好在完工前谁说了“烧”和“火”两个字,罚一升酒。
过了好几天,佩库来见木匠,说:“我上山原去了,那里的老乡太糊涂,用木头锅煮粥
吃。”
大家惊问:“那样锅不就烧坏了吗?”木匠们本想赢他,不小心说了“烧”字,结果还是输了。
◆看望病人
日本有个村长感冒卧床,村民们纷纷前去探望。吉四六傍晚才到,村长问他为什么来得这样晚?他说叫医生去了,村长称赞他很机灵。过一些日子,村长的病情加重了,大家都去看望,只有吉四六到得最晚。村长问他把医生请来了吗?吉四六说:“这回我想您大概怎么也救不活了,所以我去叫来了和尚,还到棺材铺给您定做了一口棺材。”听了他的话,村长气得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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